方逐渐清晰的青绿山峦, 圣仪角突然发出细碎的嗡鸣—— 那是与蒙德风元素力的共鸣,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 “总算摆脱那鬼地方的寒气了!” 法尔伽扯开披风,铠甲上的霜花瞬间被风卷走, “再待下去,我的剑都要冻得拔不出来。” 他望着远处风车转动的轮廓,眼中满是归乡的热切, “没想到有生之年,还能和旅行者一起闯蒙德的遗迹。” 散兵靠在舱壁上,风元素力无意识地缠绕着指尖,将飘进来的蒲公英种子轻轻托起: “少煽情。温迪那家伙要是敢躲着不见,我不介意把他的风神像掀了。” 话虽尖锐,却没人错过他望向风起地的眼神—— 那里的风,和踏鞴砂的春风有几分相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