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川看着这800米石阶,唇角微扬,声音沉稳:“我倒有一法子,或许可以解了这困局。” “你说。” 白惠从眼眸微亮。 “寻常人只想到风力或者是人力,但我们真正要借的,是‘势’。” 他折下一段枯枝,用树枝在泥土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斜线,代表山势,并在斜线两侧各画了一个方框,代表轿厢,再用一条线将它们相连。 “此法核心,在于以重为引,以风为助。”他目光沉静,见她不解,便耐心解释,“我们建两条轨道,一上一下,两厢以索道相连,下山者之重便是上山者之力,此为主。” 接着他又在方框旁添上几笔,状如风帆。 “至于山间烈风,可为辅佐,顺风,则张帆,锦上添花;逆风,则敛翼,保持平稳。如此借力自然,自成循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