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哭完了、哭累了,他才问:“怎么了?作业不会做,还是别的?” 许棠梨哽咽道:“这些我都会做,是他们,他们说我只穿一双鞋子,说我家里穷。” 许言深愣怔了片刻,视线往她脚上看去。 那双鞋是她刚来京市的时候穿的,被他洗过很多次,白色帆布胶鞋,在山里一双二三十块钱,鞋标都被洗得看不见了。 他小时候也是一双鞋穿好多天,那时也有人嘲笑他,但他成绩好,学校里老师都护着他。 时间久了,也就不在意这些了。 但许棠梨是个小女孩,女孩子又天性爱美,如果这些嘲笑对她未来心理产生了不好的影响,那就…… 许言深在旁边一边陪她写作业,一边盘算着如今手里的钱。 还能余下五百。 “小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