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馆里显眼得过了头。 剪裁考究的黑色长风衣甚至没有压出一丝褶皱,领口的银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侧脸线条如同刀锋般利落,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矜贵。 直到他转过头。 那一瞬间,周遭原本热火朝天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那双眼睛而冻结了一瞬。 那是一双红瞳,像是地底深渊中缓慢流淌的岩浆,粘稠、滚烫,却又静谧得可怕。 “第二十二瓶。” 男人仰起头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足以放倒一头成年雪原暴熊的烈性酒精顺着食道滑下,甚至没能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泛起哪怕一丝红晕。 修长的手指随那一搁,空瓶触碰桌面。 当啷。 清脆的声响在喧闹中显得格外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