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不及,因为这里军法如山,自成一体,县衙的令牌到了营门口,效力都要大打折扣。 潘金莲被关押在营地角落一间废弃的军械库里。这里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烂的气味。没有床铺,只有一堆干草,铁窗高悬,寒风夹着雪沫往里灌。她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雪水浸透,此刻冻得嘴唇发紫,浑身瑟瑟发抖。 她被扣上的罪名是“谋害亲夫,拒捕伤人”。几天前那个夜晚,如狼似虎的兵丁闯进家门,病重的武大郎上前阻拦,被粗暴地推倒在地,咯血不止。她拼命挣扎,混乱中或许抓伤了一个兵丁的脸,这便成了“伤人”的铁证。 她心里清楚,这一切都是西门庆和张团练的构陷。将她关在这军营深处,就是为了隔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尤其是武松。在这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 “吱呀”一声,生锈的铁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