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。 划了一根火柴,把它烧了。 纸烧成灰,灰被风卷起来,从窗户飘出去,不知道落在了哪里。 我搬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。 租的房子在六楼,没有电梯,每天爬上爬下,膝盖会疼,但身体比从前好了很多。 同事不知道我的过去,只知道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不爱说话,午休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在天台边上,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 有人问我是不是在想什么人。 我说没有。 最后一次听到傅钰的消息,是陈律师告诉我的。 她来我的城市出差,我们约在一家火锅店。 吃到一半,她忽然放下筷子,说:「傅钰出事了。」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瞬。 「他那天喝了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