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碎了的玉镯子。 那镯子是我外祖给的,当年被我掰碎在陆家大厅。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捡回来的。 裴寂问我要不要去看最后一眼。 我说不用了。 又过了几天,陆夫人在狱里咽了气。听说是疯得太厉害,撞墙死的。 陆家的事,就这么彻底了结了。 三年后。 城东,昭宁医馆。 我这医馆规矩怪——每天只看三个病人,诊金随便,一篮红薯也行。 但要是达官贵人,那就得看我心情了。 裴寂说我不会做生意。我说我乐意。 这三年来,他体内的煞气全转化成了温润的灵力。我也在这个世界摸到了筑基的门槛。 北边的几个藩王被他收拾了,朝里那些不服的也被他清...